几招之后,费爷再次挥刀出手的时候,铁山的左手突然抓住了费爷举刀的右手手腕,随即一个扫堂腿,便要放倒那费爷。
费爷反应也很灵敏,躲了过去,可身子却有些失重。
就在这时,身后的李怀民也逼近了,找准机会,将自己肩膀上用来止血的两根银针拔了下来,便冲上去对准费爷的脖子扎去。
费爷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要回身应对,可一个出神的工夫,就又被铁山找到了破绽,用镰刀削在了费爷持刀的右手手腕处,一股凉意先到,接着费爷便感觉到钻心的疼痛,手里的军刀也脱了手。
可还不等他再有动作,李怀民忍着疼痛抬起手先是掐在了费爷的颈部,随后右手的两枚针就在他的一个穴位上扎了进去,银针的伤害不大,费爷只是觉得有些刺痛,但随后,他便觉得自己的上半个身子麻木了起来,想要抬起左手应付,胳膊也酸软无力。
李怀民这时眼神里怒火滔天,在地上捡起了费爷掉下来的军刀,随后便在费爷的后背上连划了数刀。
铁山见状赶忙将身子已经酸软无力的费爷按倒在地之后,用腿锁住了他的两个胳膊,然后对李怀民连忙说道:“不能再砍了,再砍就真砍死了。”
李怀民喘着粗气将刀丢的远远的,接着扶着流血的肩膀,对地面上已经脱力的费爷说道:“你徒弟欠我儿子的,我在你身上先要回一部分,后面的账,咱们慢慢清算。”
几分钟后,李怀民配合着铁山一起,将这个费爷用铁山的腰带绑了起来,费爷此时也早已经休克了过去。
铁山拿出烟盒点了支烟,接着便看向了李怀民说道:“我第一次见你这样。”
李怀民此时靠在墙边,抬头看了一眼铁山说道:“等你当了爹,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就见一片车灯朝这边而来,见着警车过来,铁山喊了一声,四五辆车便在院外停了下来。
率先冲下车的,正是莫文杰,他直奔李怀民而来,见着李怀民受伤了,便回头喊道:“救护车到了没有?”
李怀民闻言一摆手,接着疼的‘嘶’了一声:“我没事,子弹应该是卡在骨头缝里了。”
待把这个费爷带到警车上之后,那辆警车便直奔最近的医院而去,作为关键的证人,市局自然不希望费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