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桃林只要肯发展,现在也不晚,我们领导干部,但凡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就算超越不了兄弟市,至少,我们也在超越曾经的自己,你说是不是?”
王钊连连点头:“您说的对。”
李怀民闻言便站了起来,王钊见状也连忙起身。
“至于你们禧山区的问题,我不插手,你这个一把手,有逃不开的关系和责任,但这次的责任,我也不追究,你自己反省,日后应该怎么做,我相信你清楚,我要的,不是道歉和检讨,我要的,是结果,是数据,是禧山区人民对你们的反响。”李怀民伸出手说道。
王钊见状连忙握住了李怀民的手:“市长,有您的支持,我就放心去干了,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您一个新的禧山。”
李怀民点头道:“希望如此。”
顿了一下,李怀民放开王钊的手,一边往办公桌后走去,一边道:“至于有些影响桃林发展的,破坏禧山改变的蛀虫,该用些杀虫剂,还是不需要吝啬的,谁有意见,可以来找我。”
王钊听了这话,感觉身上突然多了几分力气:“明白了。”
说罢,王钊转身便走,韩霖上前给王钊开了门,又送了王钊几步,这才快步返回了办公室。
再看李怀民,韩霖比以往的眼神中,还多了几分崇拜,他感觉,李怀民这一招高拿轻放,对王钊而言,杀伤力太大了。
在不知不觉中,李怀民就拉拢到了王钊站在了自己这一边,而且这王钊还不同于其他的区县书记,还是常委会的一员,手中可还是稳稳捏着一票的。
至于李怀民为什么先是支走了何进前,就是因为李怀民看准了这个何进前和王钊不同,他的私心太重,有些人,就该高拿轻放,而有些人,就该打上几板子,才能对规则有所忌惮,王钊是前者,何进前,就是后者。
现在的桃林市,相比于陵安县不同,陵安县当年虽说贫困,可毕竟有瑞湖市的支持,又不同于嘉南,嘉南的发展落后,是‘黑’导致的,就像刮骨疗毒一般,只要挖到‘黑’,在涂上药,就能见奇效。
桃林的穷,是根深蒂固的,经过十多年的发展止步不前,不光领导干部,就连人民群众都已经早就躺平式发展,认可了这个穷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