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顿时将目光落到了黄思文的脸上。
黄思文看出了李怀民的惊讶,便轻声的出言解释道:“老领导,是失眠症,已经六天了,只睡了不足十小时,这还是在服药后的结果,每每药服下去,能小憩个几十分钟,最多不超过一小时便会醒来。”
李怀民闻言呢喃道:“不寐症。”
黄思文点了点头,轻声答应了一句:“是,西药的安眠类药物,如阿普唑仑、氯硝西泮、艾司唑仑、佐匹克隆等药物都试过了,可见效甚微,又不敢给其多食,后来无法,就连临床上极少使用,副作用极大的水合氯醛也试过了,可...”
黄思文说着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经过中医会诊,查出老人有心肾不交之症,磋商出了两个方子,试过之后,也见效甚微。”
李怀民点了点头,大概情况掌握了,可究竟病灶为何,还是得搭脉来看。
见李怀民朝老书记走去,张文华有眼力的对一旁的一名护士低语了一句,那护士闻言,便赶忙去搬来了一张凳子,放在了病床边上。
李怀民轻声道了句谢,随即坐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将老人的手拿了过来,只见此时老人的手背,已经有了几处大面积的淤青,都是在打营养液的过程中,血管破裂所导致的,本就皮包骨头的手,如今变成这般,让对老人只有一面之缘的李怀民,也是觉得心疼不已。
刚刚将手指在老人的手腕处搭上去,李怀民就感觉老人在努力的睁眼看向自己。
李怀民见状挤出一个笑容,微笑着安抚道:“老书记,闭上眼休息休息吧,睡不着,闭眼也可养神的。”
老人听了这话,想要努力说出话来,可试了一下,却发现此时的身体,已经虚弱的张不开嘴巴,于是只好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就是这一举动,李怀民却有了一丝心安,因为老人至少,此刻的意识是尚存的。
搭脉感受了一会脉象,李怀民的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他又换了一边,去摸了摸老人打针的那只手。
十几分钟之后,李怀民这才收手,可却坐在原处没有说话,心中思虑着什么。
张文华见状上前想要问问结果,但却被黄思文伸手拦住了。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李怀民决定再请个脉,但这次,他没有再摸手腕的脉搏,而是换到了脚踝处。
又过了十几分钟,李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