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又洒了些酒,然后继续说道:“我工作挺出色的,至少我觉得,是干出一些成绩的,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满意,更不知道,我走这条路,您会不会怪我。”
说着说着,李怀民就感觉到眼前布满了雾气,瞬间模糊了双眼,于是他用手抚摸着凌广白的墓碑,将头靠在了墓碑之上:“爷爷,我想您了。”他闭上眼睛,久久不语,任凭那山岗的风,吹动着头发。
半晌之后,李怀民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天地间都失去了颜色,而此时,就见山下走上来一个身影。
李怀民转头看去,正是秦艽,秦艽不疾不徐的走到墓前,看着李怀民,没有说话,而是在李怀民身边的竹篮里,又拿出了六支香,也给两个墓碑各上了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