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话:“照我说的去传达就行,他明白怎么做。” 李平闻言,这才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孔祥礼的家中。 就在李平走了之后,只见孔妻凑了过来,抽泣的问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你儿子的身上啊,令钰他现在生死未卜呢,你不找市局的人出面搭救,你还停市局局长的职,你怎么想的啊?” 孔祥礼此刻心烦意乱,于是出言呵斥道:“你懂什么?” 说罢,孔祥礼将手里没吸上几口,已经燃烧殆尽的烟头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还不都是你,生出那么个不省心的坑爹东西,他但凡安分一些,怎么会至于走到今天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