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很大,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马尔福家几百年积累的藏书。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卢修斯穿着墨绿色的天鹅绒睡袍,靠在扶手椅上,脚边趴着一只白色的孔雀,那是他养的宠物,此刻正闭着眼睛打盹。
听到壁炉里传来声音,他抬起头,看到西弗勒斯从绿色的火焰里走出来。
“稀客。”卢修斯放下书,靠在椅背上,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又有麻烦了?”
西弗勒斯没理他的调侃,直接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那条茶巾。
“闻闻这个。”
卢修斯挑眉:“闻?”
“对。”
卢修斯接过茶巾,他的眉头皱起来,脸上闪过一丝嫌弃——这玩意儿看起来太脏了,灰白色的布料上满是污渍,还散发着一股厨房的油腻味。
但他还是闻了。
第一下,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第二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三下,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恶心的了然。
他把茶巾放下,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还特意在袍子上擦了擦手。
“老莱斯特兰奇。”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错不了。”
西弗勒斯在他对面坐下,等着他继续。
卢修斯站起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他端着酒杯,靠在酒柜上,看着壁炉里的火,沉默了几秒。
“他的香水,”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那瓶香水是他四十岁生日时他妻子送的定制款,全英国只有三瓶,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每天出门前要喷满全身。我父亲当年还笑话过他,说‘你腌入味了,莱斯特兰奇’。”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二十年前他就‘病重’了,再也没出过家门。连伏地魔第一次倒台的时候,他都‘病着’,没被抓进阿兹卡班,我们那时候都以为他快死了,莱斯特兰奇家的实权由贝拉代理,原来如此……”
他看着西弗勒斯,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原来他一直躲在幕后,替黑魔王做那些见不得光的精细活。”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老莱斯特兰奇是什么人?”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