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小声嘟囔:“知道啦,又去那冷飕飕的石头塔?上次差点没冻掉我的尾巴尖。不过那老头倒是有点意思,说话比霍格沃茨那些画像有水平。”
周日下午三点,西弗勒斯带着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背包,握住那枚黑曜石棋子,另一只手让巴斯盘在手腕上。
熟悉的门钥匙拉扯感传来,但比魔法部的平稳许多。
短暂的眩晕和色彩扭曲后,双脚已踏上坚实的石地板。
寒冷、干燥、带着石尘味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眼前是熟悉的景象:
一间宽敞但极其简朴的石室,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以及一个小小的石窗。
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一个穿着朴素灰色袍子、银色长发整齐束在脑后的老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石窗前,仿佛在凝视外面永恒的荒芜山景。
“比上次快了三秒,魔力控制有长进,小子。”格林德沃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和……不易察觉的兴味。
西弗勒斯定了定神,行了一礼:“打扰了,格雷夫斯先生。这次冒昧来访,确实遇到了一些……常规途径难以解决的困惑。”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依旧清癯,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看到西弗勒斯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为欣赏。
“不到两年……”格林德沃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尤其在对方那沉稳内敛、却又隐现锋芒的气质上停留,“气息凝实了很多,魔力波动圆融了不少,眼神里……嗯,多了点东西,是见过血了?还有担子。”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经历了一些事。”
“坐。”格林德沃指了指那张唯一的硬板椅,自己则在床边坐下,“说吧,什么困惑,先说好,家庭作业、学院纠纷、青春期烦恼之类,出门左转,不送。”
西弗勒斯嘴角微抽,这位老先生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他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从相对安全的话题开始:“是关于……如何对抗一个力量强大、行事诡秘、且拥有某种……非常规保命手段的黑巫师。不仅仅是在战术层面,更在战略和魔法本质的理解上。”
“哦?”格林德沃银灰色的眉毛挑了挑,“非常规保命手段?具体说说。分裂灵魂?制造魂器?”
西弗勒斯心中一震,对方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