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飘荡的不再是皮皮鬼的吵闹,而是神经质的背诵声和羊皮纸的焦糊味。
就连费尔奇都难得地对在走廊里边走边看笔记的学生网开一面——只要别把口水滴到他的古董盔甲上。
格兰芬多塔楼的某个角落,夜行者小队内部弥漫着一种比普通学生更复杂的压力。
他们不仅要应付考试,还要轮值凤凰社的校内警戒任务,整理零散的情报,以及……对西弗勒斯和汤姆而言,心头还压着一块名为纳吉妮的巨石。
校医院特护病房里,那条美丽而脆弱的蟒蛇依旧沉睡在恒温魔法罩下,依靠西弗勒斯日益精进的魔药和汤姆初步构建的灵魂稳定阵法维系着微弱的平衡。
但每一次检查,都能感觉到血咒的侵蚀如同附骨之疽,缓慢而坚定。
邓布利多借出的《尖端黑魔法揭秘》提供了黑暗的理论方向,却也让他们更清楚前路的险峻。
魂器逆向操作的设想疯狂且危险,每一个环节都布满了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陷阱。
“我们需要更多。”一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汤姆盯着代表纳吉妮生命状态的魔法沙盘,声音沙哑,“不只是禁忌知识,我们还需要……一种更高明的魔法视野,一种对付伏地魔那种级别存在的思路。也许,还能对我们有点启发。”
西弗勒斯正在研磨一种用于新型灵魂同调剂的稀有水晶粉末,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霍格沃茨漆黑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去年冬天那片阿尔卑斯山脉的暴风雪中。
“也许……有个人能提供点课外辅导。”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说。
“谁?”汤姆、詹姆等人立刻看了过来。
“格雷夫斯先生。”西弗勒斯吐出这个名字。
去年为寻找改良狼毒药剂的月光花,他在暴风雪中迷路,误入古堡,遇到了那位自称格雷夫斯的银发老者。
对方气度不凡,见识卓绝,对他混合东西方的魔力特质很感兴趣,短短几天里给予的指导,让他对魔力本质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层次。
“那个被你误打误撞找到的隐士老头?”西里斯挑眉,“靠谱吗?别是什么被关起来的老黑巫师。”
“他不像。”西弗勒斯回忆着,“他的魔法……很亮,虽然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而且他教的东西,直指核心,不藏私,也不带邪气。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