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表面用某种暗红色颜料画着一个粗糙的狼头标记——正是前一段时间,他在苏格兰高地见过的那个图案。
老疤的渡鸦真的来了!
他心跳快了两拍。
几周前,他和莱姆斯去了高地深处的中立狼人部落。
首领老疤脸上有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狰狞伤疤,说话直截了当:“我们不想掺和巫师那些破事,但伏地魔的人来找过我们。”
当时西弗勒斯当场掏出了改良版狼毒药剂3.0:“这个能让你们月圆夜保持理智,不伤人也不伤己。我们不要求你们站队,只要求别倒向食死徒。”
老疤盯着那瓶泛着银光的药剂,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最后他收下了,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有效……我会用渡鸦给你送信。”
如今,承诺兑现了。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解开绑信筒的生皮绳。
里面是一张质地粗糙、边缘不齐的羊皮纸,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烧焦的树枝蘸着墨水写的:
斯内普先生:
药,有效。
上月圆夜,部落里几个兄弟用了你的药水。没有人发狂,没有人伤人。我——老疤,活了六十年,第一次在满月夜清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我就蹲在山崖上,对着月亮嚎了一整夜歌,把隔壁山头的狼群都嚎跑了。我的兄弟们说我嚎得难听,但我高兴。
你说得对,我们狼人要的从来不是地位,只是想让月圆夜好过些,不想当怪物。伏地魔的人前天又来了,带了一整箱金加隆。我把箱子扔回他们脸上——因为我们有更好的东西了。
答应你的事,我记住了。只要药不断供,狼牙部落绝不倒向黑魔王。
另,附上一点小东西。
高地北边山洞里长的夜光苔,听说你们巫师制药能用得上。算是谢礼。
——老疤
羊皮纸下面,果然包着一小团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苔藓。
西弗勒斯看着信,嘴角一点点扬起,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莱姆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扶着门框站着,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听说你回来了……那是什么?”
西弗勒斯把信递过去:“老疤来信了。”
莱姆斯接过羊皮纸,快速扫了一遍。读着读着,他的眼眶渐渐泛红,但脸上露出了这几个月来最轻松、最真实的笑容。
“好几个人……”他喃喃道,声音有些发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