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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真正的自由。”
    这话听起来充满了哲理,但西弗勒斯敏锐地感觉到,在说这番话时,格雷夫斯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其深沉、混合着追忆、怅惘和某种未竟之志的复杂气息。
    他绝不仅仅是在讲述一个童话。
    “这个符号刻在这里……”西弗勒斯环顾这简陋却处处透着不凡的房间,“是您刻的吗?”
    格林德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一个很久以前的印记了。代表着一段对终极力量和真理的……追寻。现在看来,有些幼稚,但也记录了一段时光。”
    他转身走回椅子坐下,仿佛刚才的讲述消耗了他一些精神,“死亡圣器的故事提醒我们,力量与欲望,理想与现实,个人与更伟大的利益之间,存在着永恒的张力。如何平衡,如何选择,是每个拥有力量的人,终将面对的课题。”
    他看着西弗勒斯,异色眼眸中锐利与沧桑并存:“你选择了为了具体的人而战,这很好。但记住,当你拥有的力量越来越大,你所要面对的课题也会越来越复杂。伏地魔……他显然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更接近安提俄克和卡德摩斯的、充满贪婪和毁灭的道路。对抗他,你需要力量,也需要清醒的头脑,明白自己为何而战,界限在哪里。”
    这已经近乎直白的告诫和期许了。
    西弗勒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您,格雷夫斯先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也总是倾向于保护具体的人,尽管他常常不得不思考更伟大的利益。他总能看到人身上的闪光点,甚至……有时候是别人自己都看不见的。”格林德沃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停留,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另一个同样年轻、同样执拗、同样拥有非凡天赋的身影,在那个夏天的戈德里克山谷。
    “他当年捡到一个对神奇动物着迷、被认为古怪怯懦的男孩,悉心培养,最终那男孩成了拯救无数生命的英雄。现在,他又看到了你……东方的魔力,蛇怪的伙伴,还有这份为了同伴不惜以身犯险的执着。”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西弗勒斯敏锐地感觉到,在那平静之下,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复杂的、对于“被邓布利多看重”这件事本身的、五味杂陈的情绪。
    仿佛在说:看,他又找到了一个特别的孩子,就像当年找到纽特·斯卡曼德一样。
    “我不知道您说的纽特·斯卡曼德是谁,”西弗勒斯说,“但邓布利多校长对我们都很好,也教给我们很多。不过,路怎么走,最终还是要看自己。”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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