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信徒的恐惧和崇拜来填补灵魂割裂后留下的空虚和躁动。所以,他必然不断扩张,制造恐怖,因为他需要持续的外部刺激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和强大。”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所以,他的弱点之一,可能就是灵魂的不稳定?那些魂器?”
“可以这么认为。”汤姆点头,“魂器保证了他难以被彻底杀死,但也成了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每一片灵魂都是独立的锚点,也是潜在的漏洞。摧毁足够多的魂器,他的主魂就会变得极度脆弱,甚至可能自行崩溃。另外,分裂灵魂会导致情感和理智的缺失,他可能会变得极端多疑、残暴,但也可能在某些方面出现盲点——比如,过于依赖某种特定的力量象征,或者低估那些他认为弱小但团结一致的力量。”
“还有吗?”西弗勒斯追问,“比如,他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或东西?或者特别害怕的?”
汤姆冷笑一声:“在意?以他现在的心态,除了他自己和他那套扭曲的纯血净化理念,恐怕不会真正在意任何具体的人。工具和信徒罢了。至于害怕……”
他顿了顿,似乎在搜索那些模糊的本能感知,“他可能害怕被遗忘,害怕被打回原形,害怕有人揭穿他极力掩饰的出身。他也可能害怕某种形式的爱或牺牲——不是指软弱的情感,而是指那种能产生强大保护魔法、超越生死界限的纯粹联结力量。这种力量,基于他无法理解也拒绝承认的情感逻辑,可能会干扰甚至破坏他那套建立在恐惧和利益之上的统治。”
“那么,从战术上讲,怎么对付他手下那些正在扩张的势力?”西弗勒斯问得更具体。
汤姆这次回答得很快,显然思考过这个问题:“分化瓦解。”
“纯血家族并非铁板一块,马尔福家看重利益,布莱克家内部有分歧,西里斯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其他家族也有各自的算盘。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拉拢可以拉拢的,孤立最极端的。”
“其次,信息战。掌握他们行动的模式、集会的地点、关键人物的信息。你的魔药渠道是个不错的切入点,但需要更系统化的情报网。再次,提升己方实力。不仅是个人战斗力,还有群体防御、治疗、通讯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