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天清晨,费尔奇办公室的门把手上,挂上了一个用红纸剪的、极其喜庆的囍字,还附了一张纸条,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恭喜费尔奇先生与洛丽丝夫人喜结连理,早生贵子!——霍格沃茨热心群众敬上。”
洛丽丝夫人围着那个囍字转了好几圈,迷惑地喵喵叫,而费尔奇气得脸色发紫,一整天都在咆哮着要抓住该死的捣蛋鬼。
又比如,针对总是偏袒自己学院的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西弗勒斯和汤姆联手,制作了一批诚实口香糖。
只要嚼上三下,十分钟内就会不受控制地说出内心最真实、通常也是最尴尬的想法。
他们“不小心”让几块掉在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常去的厨房小径上。
结果第二天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夸奖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制作的完美疥疮药水时,突然脱口而出:“说实话,亲爱的,你这份作业比你上周送我的那箱蜂蜜酒还要令人失望,你是不是买到假货了?”全班愕然,那个斯莱特林学生脸都绿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捂着嘴,胖脸上满是惊恐,剩下的课都在语无伦次和试图解释中度过。
当然,他们也没放过彼此。
詹姆斯试图用新发明的胡须生长咒让西弗勒斯一夜之间变成关公,结果咒语被西弗勒斯身上的五帝钱挂件反弹,詹姆斯自己长了满脸金色的、卷曲的小胡子,被西里斯笑了整整一周。
西里斯偷喝了西弗勒斯准备改良的活力滋补剂样品,结果精力过剩到绕着黑湖跑了十圈,最后被庞弗雷夫人灌了安眠药水才消停。
在这种欢乐且偶尔鸡飞狗跳的氛围中,某天晚上,他们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围着炉火闲聊时,一个点子被提了出来。
“我说,”詹姆斯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软的旧地毯上,望着天花板,“咱们整天想着夜游、探险、恶作剧,可每次都得躲着费尔奇、巡夜的教授,还有那些烦人的肖像画。要是能有一张地图,能实时显示城堡里所有人的位置,知道谁在哪里,哪条路安全,哪条路有人,那不就爽翻了?”
西里斯眼睛一亮,坐直身体:“这主意棒啊!一张能显示所有人的位置的地图!这样我们就能完美规划路线,避开所有麻烦!”
彼得也兴奋地搓手:“那、那岂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莱姆斯比较理智,但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理论上,这需要极其高深的魔法,涉及到追踪咒、定位魔法、隐身术反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