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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语调评价:“西弗勒斯,你确定把这堆看起来像沼泽淤泥的东西灌进瓶子里,不会因为危害公共安全被魔法部请去喝茶吗?”“这颜色,令人联想到巨怪受伤后流出的脓液,真是……别具一格的审美。”
    小作坊运转得红红火火,甚至开始有了一点小小的盈余。
    西弗勒斯很满意,他觉得这比单纯学习有意思多了,能帮到朋友,还能换到好东西,更能实践他那些把中药理论和魔法魔药结合起来的奇思妙想。
    唯一让他有点嘀咕的,是掠夺者之一,莱姆斯·卢平。
    这哥们儿人不错,安静,好学,就是身体好像不太好。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脸色苍白得吓人,跟他说是“家族遗传病,体虚”,然后会请假回家。西弗勒斯观察了几次,总觉得不像单纯的体虚。
    有一次卢平犯病前,西弗勒斯碰巧闻到他身上有股极淡的、类似于野兽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奇怪味道,他当时忙着改进魔药,没细想。
    还有一次,看到卢平胳膊上好像有新鲜的抓痕,问他,他只说是被猫挠的。
    “奇了怪了,”西弗勒斯一边用菜刀哐哐剁着带刺的荨麻,一边跟旁边的莉莉念叨,“卢平那身子骨,感觉比林黛玉还虚,风一吹就倒似的。每个月定期虚那么一回,比女生都准。我姥说过,这种定期发作的,不是虚症,八成是有什么外邪入体,或者……痼疾?”
    莉莉小心地切割着瞌睡豆,闻言担忧地抬起头:“莱姆斯确实总生病。庞弗雷夫人好像也特别照顾他。西弗,你说我们要不要做点特别补的药给他?你那些人参枸杞……”
    “补药不敢乱吃,”西弗勒斯摇头,手下不停,“得对症。我回头再琢磨琢磨,看他那虚到底是啥路数。实在不行,下回他犯病前,我给他把个脉?我跟我妈学过点皮毛,虽然主要用来判断药材年份……”
    他这话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往狼人那方面想。
    毕竟,在东北大姨的朴素认知和霍格沃茨的童话般氛围里,“每月变一次狼人”这种设定,离一个十一岁东北混血小巫师的日常生活还是有点远。
    但他记住了这个疑点,准备有空深入研究一下。
    毕竟,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说,朋友的身体状况,和他魔药锅里咕嘟冒泡的未知反应一样,都值得投入百分百的专注去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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