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凝视,可令血肉凝固,生命消逝。”它试图严肃地宣告自己的危险性,但那个吾字用得有点拗口,毕竟几百年没跟人正经交流了。
“凝固?消逝?”西弗勒斯想了想,“你说石化?噢!最近学校里那几个被石化的学生是你干的?!”
巴斯里斯克的意念里透出一丝心虚和烦躁:“非吾本意,近来常感躁动不安,有混乱之音在耳畔低语,催促吾净化、清除……吾时常难以自控,醒来便已在管道中游荡……所见活物,目光触及,便……”
“懂了,梦游症加起床气,还被人洗脑了。”西弗勒斯恍然大悟,立刻给现象定性,“这病得治啊哥们儿!你看你无缘无故把同学变石头,多不合适!人家家长得多担心!学校还得掏医药费!”
“……’”巴斯里斯克被这清奇的关注点噎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西弗勒斯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蛇怪,“你这体型,你这气场,还有这瞪谁谁石化的技能……你肯定不是一般的魔法蛇吧?你是不是那种……特别古老、特别厉害的神奇动物?跟禁林里那些八眼巨蛛是一个级别的?不对,你比它们看着有文化。”
巴斯里斯克不由得挺了挺胸膛,意念里带上一丝古老的骄傲:“吾乃巴斯里斯克,萨拉查·斯莱特林主人最忠实的伙伴与守卫,存世已逾千年。”
“巴斯里斯克?这名字洋气!”西弗勒斯竖起大拇指,“萨拉查·斯莱特林……噢!创始人之一!你是他养的宠物?可以啊老爷子,品味独特!那你岂不是我们学校的老校宠?辈分最高那种?”
老校宠……巴斯里斯克对这个称呼感到一阵无力,但似乎又无法反驳。
“那你最近为啥躁动不安?那个混乱之音是啥玩意儿?有人给你念紧箍咒了?”西弗勒斯追问,同时心里嘀咕:该不会是哪个教授搞的魔法实验出问题了吧?
巴斯里斯克巨大的头颅晃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声音……时而清晰,仿若主人年轻时的呼唤,充满野心与力量,时而扭曲混乱,充满憎恨与杀戮之念……它吸引吾,又令吾厌恶。它似乎源于某件承载主人气息的旧物,但被污染了……最近,那旧物的气息似乎活跃了许多,吾被其影响也更深。”
旧物?承载斯莱特林气息?西弗勒斯脑子里闪过什么,但没抓住。他更关心实际问题:“那你现在感觉咋样?还想出去净化不?”
巴斯里斯克沉默了一下,黄瞳看向西弗勒斯腰间鼓鼓囊囊的布包:“汝身上……有令吾平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