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只见刀光闪烁,菜刀在砧板(是的,他还自带了一个小木砧板)上舞出一片银光,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几秒钟功夫,那把干荨麻已经被切成了厚薄均匀、大小一致的完美薄片,比斯拉格霍恩示范的标准还要标准得多。
“梅林啊...”莉莉看得目瞪口呆。
西弗勒斯手法娴熟地用刀面铲起切好的荨麻片,手腕一翻,准确地将其投入坩埚中。接着他处理毒蛇牙,菜刀背轻轻一敲,牙粉均匀洒落;研磨带触角的鼻涕虫时,他用刀背有节奏地拍打,力度恰到好处。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像是在配制魔药,倒更像是在酒楼后厨颠勺炒菜!
斯拉格霍恩教授讲解完要点,正准备让学生们开始操作,一抬眼就看到了西弗勒斯那边已经快完成材料准备阶段了。他瞪大了那双小眼睛,胖脸上写满了震惊:
“斯...斯内普先生!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斯拉格霍恩的声音都变了调,“魔药是需要精准和耐心的艺术!不是...不是烹饪!”
西弗勒斯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教授,我精准着呢!您看我这刀工,厚薄均匀,分毫不差!火候也掌握得刚刚好!”他指了指已经开始冒泡的坩埚,“我妈说了,火候不到,味道不好!熬药跟炖汤一个道理,都得掌握精髓!”
说着,他拿起那双筷子,伸进坩埚里熟练地搅和了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让它们充分接触,受热均匀...对,就这么搅和...”
地窖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主要是来自斯莱特林那边。埃弗里笑得最大声,他旁边的跟班也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
“泥巴种就是泥巴种,”埃弗里用不大但足够让附近人听到的声音讥讽道,“只会用那些肮脏的麻瓜方式...真是玷污了魔药这门高贵的艺术。”
西弗勒斯搅拌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慢慢放下筷子,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埃弗里。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嬉笑,但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怜悯和“你摊上事了”的复杂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倒大霉的傻子。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西弗勒斯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斯拉格霍恩教授张了张嘴,似乎想阻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