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坎迪斯拿着强光手电,翻开艾什莉的眼皮照了照。 波形开始慢慢趋于平缓。 但艾什莉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 医务室内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 里昂盯着监测仪上那条绿色的波浪线。 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门外,其他人也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