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剧烈的撞门声从另一边传来,整节车厢都在震动。 所有人都靠在车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十几分钟,比他们打一整天的普通行尸还要累。 “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整列火车不知道有多少节车厢。 刚才那一节,就让他们吃了不小的苦头。 主要是榴弹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无法施展。 里昂走到那扇还在被疯狂撞击的门前。 他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防弹玻璃,看着外面那一张张挤在一起疯狂嘶吼的脸。 他回头看了一眼累得像狗一样的队员们。 “慌什么,今天晚上的派对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