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双手抱胸,斜倚在阳台的承重墙上。这距离,他一低头就能闻到梨梨头发上那股橘子味洗发水的味道。
“去对面阳台偷腊肉。”林陌顺嘴瞎扯。
梨梨信了。
她扭过头,一脸认真的求教:“箐箐家吗?她确实学着网上的教程晒了腊肉。我们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林陌低下头。
微醺的状态让他现在极度放松,看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傻样,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恶趣味就开始翻腾。
他往前凑了一寸,嘴唇离梨梨的耳朵极近。
“猫去偷腥。”林陌压低声音,“我去偷心。”然后指指梨梨的小心脏。
梨梨脖子缩了一下。
那口热气吹在耳朵根,痒得很。
她白了林陌一眼,脸颊泛起一层很浅的粉晕:“叔你坏啦。”
正说着,脚边传来动静。
“喵呜——”
一团黑漆漆的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跑到了阳台。
是“剩·煤气罐”。
跑起来地板都跟着震。
它本来在沙发上打盹,估摸着是被外面的同类气味吸引,颠颠儿地挤了过来。
仰起那张大饼脸,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电线上那五只身轻如燕的同伴。
后腿开始蓄力,屁股左右摇晃了两下,脖子上的肥肉堆成好几个游泳圈。它扒拉着防盗网的下沿,看架势是想穿过网格跳出去,跟那几只野猫来个夜半大串联。
那铁网的格子,“剩·煤气罐”的大脑袋刚塞进去一半,就被下巴上那一坨肉给死死卡住了。
它不死心,前爪在墙皮上死命蹬,想强行把自己那身腱子肥肉挤出防盗网,动静闹得挺大,铁网被晃得哐哐响。
对面电线上的狸花猫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这只正在越狱的同类,翻了个毫无掩饰的白眼。随后迈开腿,带着队伍钻进了对面楼里。
同伴消失了。
它急了,叫唤得更大声,屁股撅得老高。
梨梨赶紧蹲下身,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它的脑门上。
手劲不小。
“哎哟,你别去!”梨梨揪住它后颈那块肥肉,用力往后一拽。
“啵”的一声,煤气罐的大脑袋从铁格子里拔了出来,连带着下巴掉了一小撮黑毛。
它委屈地叫了一嗓子,扒拉着梨梨的短裤裤腿。
梨梨指着它的鼻子教训:“你看看你这肚子,掉下去砸到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