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玩什么!”林陌扯着嗓子嚎,“教练指导动作!纯属学术交流!你别过来啊!”
嘉豪不但没停下,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截,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那双眼睛拉丝得能拔出糖霜。
“我不信......你们骗人......那姿势......明明那么好玩。”他咬了咬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我也想加入你们,带我一个好不好?三个人一起,更好玩了!”
这话一出,整个健身房的气压直接降到了绝对零度。
Run!!
这是哺乳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唯一的本能。
“快特么跑啊!”林陌一巴掌重重拍在阿列的平头上。
根本不用他提醒。
阿列身体里潜藏的肾上腺素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口全面爆发,那段在八角笼里被打晕强吻的阴影,成了世界级的兴奋剂。
他连身上挂着个成年男人都顾不上了,转过身,撒开两根柱子一样的粗腿,狂奔。
“别跑嘛!等等我呀!”嘉豪在后面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迈开大步开始冲刺。
清晨冷清的器械区,上演了一出粗暴的速度与激情。
阿列背着林陌,像一头受惊的野猪,认不清方向,纯凭求生欲四处乱窜,撞翻了休息区的玻璃小圆桌。
林陌四肢死死缠在阿列身上,风在耳边呼呼刮,回头看了一眼,心脏骤停。
那穿着荧光粉背心的肌肉男,跑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娇弱,大步流星,跨栏一样轻松跃过倒在地上的椅子,速度快得离谱,嘴里还在一直念叨着“抓到你们就要亲亲哦”。
“他追上来了!你没吃早饭啊!跑快点行不行!”林陌催命一样勒着阿列的脖子。
“你爪子给老子松开!你特么两百斤啊!”阿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松!这要是一撒手掉下去,我的清白就全毁了!”林陌闭着眼睛嚎叫,双腿死命钳住阿列。
“老子以前就该去死,就不该来这破地方当私教!”阿列边哭边骂。
前面没路了。
是一堵巨大的落地镜面墙。
旁边唯一开口的,是场地尽头那个用来打实战比赛的铁笼子——八角笼。
平时阿列绕着这地方走,那里面装满了他失去男德的可怕回忆,但这会儿,那是唯一有一扇沉重铁网门可以关上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