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
那条灰色的旧工装裤,从裤腰一直到大腿根,全洇成了一片深色,冰凉的水珠正顺着裤管往下滴答,大腿内侧一片透心凉。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林老师,我这手太笨了,没拿稳。”
娇滴滴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腻得能拉出丝,听得人骨头缝发麻。
沈娇已经半蹲了下来,手里捏着一包心相印纸巾,不由分说地就往林陌的腿上按。
这一蹲,学问大了。
她原本就是精心设计好的走位,领口开得极低,角度找得刁钻无比。林陌只要一低头,那片白花花的胸脯绝对能把老男人的三魂七魄吸进去大半。
林陌脑子还没完全开机,药的副作用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看着自己裤裆上的水渍,伸手去挡。
“不用不用,我自己弄。”
哪知沈娇根本不接茬,反而身子往前用力一倾。
那两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直接贴死在林陌的小臂上,属于女人的体温顺着皮肤传导过来。
“林老师昨晚那场戏真是绝了,我看了好几遍回放呢,这水洒得真是该死,弄湿了您的衣服。要不去我的房车里吹干?我那边有空调。”
她吐气如兰,眼神里全是能把水烧开的暗示,手底下的动作更放肆,纸巾顺着大腿外侧直奔大腿内侧擦去,眼看就要碰到要害。
要是换成普通的底层老光棍,面对这种阵仗,不管心里怎么想,当场绝对要涨红脸,结结巴巴地后退。
可林陌现在是个什么成分?
他处于一种极度理智又极度偏执的状态。
手臂上那引以为傲的柔软,在他现在的感官系统里,跟肉联厂案板上没解冻的猪肉没有任何区别。那股混杂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胃里泛起一阵酸水,嫌恶感成倍放大。
他很烦。
睡得正香,被人拿水浇了裤裆,还要闻这种呛人的粉饼味。
林陌没说话,他甚至连试图推开对方的手都停下了。
沈娇见状,心里大喜过望。
她觉得这穷酸老男人也不过如此,嘴上抗拒,身体却很诚实,装什么正人君子,只要给点甜头,还不是乖乖上钩。她胆子更大了,指尖故意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画着圈。
突然。
一只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锁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极大,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