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箐箐教导主任般的严厉目光下,梨梨只能委屈巴巴地挪回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破旧的出租屋里展开了一场跨越封建愚昧和现代义务教育的史诗级对话。
从精卵结合到十月怀胎,从生理结构到卫生常识。箐箐讲得口干舌燥,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配合着那些直白的彩色配图。
梨梨的三观彻底崩塌了。
她之前以为生孩子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是下地干活那样的力气活。
现在才知道,这中间的工序复杂得堪比在村里盖栋两层楼。而且……还得做那种极其羞耻、让人没脸见人的事情。也终于明白以前村里的狗子为啥要那样子骑上去了,以前还以为是公狗欺负母狗,还拿扫把去砸那条公狗。
回忆起这大半年来,自己动不动就在林陌面前喊着要“脱衣服验明正身”,要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梨梨抱住自己的脑袋,恨不得就地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完犊子了。
叔没报警把她当成变态女流氓抓起来都算好的了。
“这下懂了吧?”箐箐合上电脑屏幕,拍了拍发烫的机身。
梨梨的脸红得像个刚出锅的麻辣兔头。
她低着头,双手胡乱绞着那几根金链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懂了……我以前真是个大傻冒……”
“其实吧。”
箐箐摆出教育专家的架势,拍了拍梨梨的肩膀,“林叔要是那种下三滥的男人,你这块送上门的小鲜肉早就被吃干抹净了。他能忍到现在不碰你,说明他骨子里是个正经人。”
“他就是嫌弃我没肉……前面没肉,后面也没肉。”梨梨嘴硬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
“你先别管林叔他嫌不嫌弃。反正他不吃你这套送货上门的骚操作。”箐箐语重心长,“所以啊,梨梨姐,你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是个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硬塞,他越跑得快。”
梨梨听完,脑海里猛地回想起前些天在剧组,李导传授的那套“高级拉扯”兵法。
对啊。
欲擒故纵。
半遮半掩。
不能硬给,得让他自己来抢。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大面积漏风的惹火“战袍”。刚刚还觉得穿上美若天仙,现在结合刚学完的生理课一想,这穿出去不就是摆明了要“真刀真枪干那事”吗?
太生猛了,这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