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溜达过来，拿毛巾给林陌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
“看傻了吧？”
嘉豪压着嗓子笑，“人家靠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吃饭的。你真要是一拳把人家鼻梁干塌了，他拿什么去给富婆推销面霜？人家根本不在乎输赢，露个脸，赚够这波同情钱就圆满完成任务了。”
林陌木然地点点头。
网红圈的玩法他真是长见识了，他也本来想这样玩的，但在这种荒唐的闹剧里，偏偏混进了一条咬死人不松口的疯狗。
......
晚上十点。
利晶大宾馆。
林陌靠在阳台的推拉门上，手里捏着手机，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屋子里，梨梨已经洗完了澡，现在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那张大水床上。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床沿，腰部在感受震动水压，小眼眯了起来，巴适得很。
“还是这城里人真会玩。”梨梨翻了个身，“回头赚了钱也得给叔买一张大的，然后我也可以蹭蹭床。”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嘉豪。
林陌走到阳台外面，把玻璃推拉门关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