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裁判拉得重心后仰,骑乘位被破。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在起身脱离阿列身体的那个微小间隙,男人左腿借力站起,右脚却以一个极其隐蔽、极其恶毒的角度,猛地一抽。
脚背精准且粗暴地踢在了阿列太阳穴偏下的位置。
咚。
一声闷响。
阿列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烂泥一般贴在地上不动了。
这一脚踢得太快太阴。
到底算不算比赛结束后的犯规动作,连裁判都没看清。
林陌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送外卖被差评都没这么气。
“你有病啊!下死手啊!打个表演赛你至于吗!”
林陌的吼声穿透了现场嘈杂的背景音。他双眼通红,半个身子几乎要从铁丝网的缝隙里挤进去打人。
这一嗓子极其突兀,硬生生把周围正在起哄的观众给吼安静了。
八角笼里,那个面容阴柔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视线从地上的阿列身上移开,越过裁判的光头,径直投向铁丝网外的林陌。
距离拉近。
男人走到网边,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网格,两人面对面。
那张没了硅胶面具遮挡的脸上,汗水混着残存的医用胶水,泛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光泽。他没有生气,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
“是啊。”
男人微微歪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林陌的耳朵。
“那又怎么样?”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阿列鼻血的右手,在半空中悬停了两秒,随后大拇指极其缓慢地朝下翻转。一个最原始、最直白的侮辱手势。
“你个废物,又能把我怎么样?”
林陌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抬起腿,狠狠踹在铁网上,踹得整个笼子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
还没等林陌有下一步动作,旁边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梨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双白色的洞洞鞋脱了下来,抄在左手里,像个护崽的炸毛小母鸡一样扑到网前。
“我呸你个烂了心肝的瘟猪!”
梨梨隔着网眼,手里的洞洞鞋照着男人的脸疯狂乱拍,应援棒在铁网上砸得啪啪作响。
“你算什么东西!打赢了还补黑脚,你这种人下辈子投胎得是个没的王八!我叔一巴掌能把你这破皮脸扇进泥巴里抠都抠不出来!”
小丫头嗓门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