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死鱼一样趴在那张满是弹簧咯吱声的二手沙发上。背上正压着个鲸鱼头的塑料玩意儿,顺着脊椎骨上下乱震。
“左边点,哎对,肩胛骨那块用力按按。”林陌下巴垫着抱枕,闭眼指挥。
身后传来两声极为敷衍的哼唧。
梨梨盘腿坐在沙发边沿,手里攥着那个刚从拼多多上花六十九块九包邮买回来的“鲸鱼头按摩器”。小丫头把它当成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阶级敌人,咬牙切齿地在林陌背上扒拉。
林陌实在是被之前那场“白丝踩背”整怕了,生怕自己这三十出头的老光棍把持不住晚节不保,加急下了个单。美其名曰引入现代化科技解放劳动力。
“叔。”
梨梨停下手里的动作,戳了戳林陌的后脖颈,“这破玩意儿冰凉凉的,连个肉都没有,硌得人骨头疼。哪有我给你踩得舒服呀。”
她低下头,瞅了瞅自己那双裹在奶白色堆堆袜里的小细腿,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腿可软了,还自带温度。你要是嫌隔着袜子不通气,我光脚踩也行呀。阿列哥哥说这叫纯手工按摩,外头得收好几百呢,我给你按一分钱都不要。”
林陌后脊梁的汗毛唰地立正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两截白生生的大腿和踩在侧腰上软乎乎的脚心。鼻子深处一阵莫名发热。
“少在这打你那小算盘。”林陌反手抢过鲸鱼头,扔到茶几上,“咱们家这是正经人家,不搞那些剥削劳动人民的封建余孽。你赶紧把茶几收拾了。”
没等梨梨反驳,林陌踩着拖鞋溜进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一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花洒的热水兜头浇下,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林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嗓子眼里哼起了走调的旋律。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
客厅里。
梨梨撅着嘴,把桌上的两个空外卖盒扔进垃圾篓。角落里的纸箱子里传来微弱的“喵喵”声。
“饭饭又饿啦?要不要吃点夜宵呀?”梨梨蹲下身,倒了十几颗便宜猫粮在不锈钢碗里。看着黑猫埋头苦吃,小丫头脑子里转了个弯。
她想起了刚才在老杨便利店门口的那出闹剧。
老杨叔拿出的那个小方盒子,印着红通通的大草莓。说能挡住腰好的老汉推车,还说不戴就会怀上小宝宝。
“家里明明有呀……”梨梨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小声嘀咕。
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