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一听这四个字,乐开了花。这不就是村里老光棍们常在树根底下念叨的龙精虎猛吗?奶奶常说男人强了女人才有依靠。
大事可成,妙!
“好嘞老板!就照你说的拿!”
扫码付过钱,小丫头提着装满生肉的红塑料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往干货摊跑去。步伐轻快,满脑子都是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宏伟蓝图。
下午一点半。
林陌终于在极度的饥饿中醒来。刚推开卧室门,一股浓烈的药材味夹杂着肉味扑面而来。
小小的餐桌正中央摆着一个缺了口的旧砂锅,正往外冒着可疑的白沫。
梨梨端着两碗白米饭从窄小的厨房钻出来。她身上那件昨夜的白T恤还没换下,宽松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的双腿套着网眼过膝袜,正是早晨引发血案的那套行头。
“叔,洗手用膳。”
林陌拉开塑料凳坐下,探头瞅了一眼砂锅。“这锅里煮的什么毒药?”他拿起汤勺搅和两下,捞起一块切了花刀的内脏和半截骨节分明的长条物。汤水表层还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红枸杞和黑树皮。
“大补汤。”梨梨拿着抹布擦手,顺便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推到他手边,“你在外头跑单耗神耗力,喝点热乎的补补身子。”
林陌肚子空空如也,端起碗吹散热气,连着喝下两大口。肉味顺着食道直冲胃袋,横扫饥饿。
桌子底下,一条温热的腿悄无声息伸了过来。脚尖隔着单薄的小丝袜,顺着林陌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裤管边缘蹭了蹭。五根脚趾还在他小腿肚上调皮地刮挠两下。
林陌头皮发麻,全身肌肉绷紧。
“你干嘛?”
梨梨双手捧着饭碗,两只异色瞳孔亮晶晶地盯着他。腮帮子鼓动,嚼着一块猪尾巴肉。小丫头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恳和期盼:“叔,卖肉老板说了了,这猪腰和杜仲壮阳,保准金枪不倒。你多喝两碗,吃饱了咱俩把早上的事办完呗。”
“噗——!”
林陌嘴里还未咽下的半口浓汤混合着几颗泡发的枸杞,呈扇面状喷射而出。全数洒在那口旧砂锅的边缘,连带着对面的梨梨脸上都溅了两个泥水点子。
“咳咳咳!”林陌剧烈咳嗽,扯过纸巾胡乱抹嘴,脸憋得通红,“刘铁军!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脑子里成天装的什么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