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委屈巴巴地撅起嘴,伸手扯了扯那不听话的裙角,非但没遮住,反而把那白丝边缘勒得更紧了。
“那怎么办呀,它那个裙摆就是会往下掉的呀。”她理直气壮地找借口,“芳姐说了,这叫垂坠感,高级货才有的。”
“你那衣柜里那么多破洞牛仔裤不能穿?非得天天套这个?”林陌把吉他往旁边一推,彻底放弃了艺术熏陶,“你真不怕你叔我精尽……咳!我是说,真不怕我鼻血喷干直接驾鹤西去啊!我这鼻子现在都冒烟了!”
听到这话,梨梨非但没害怕,反而捂着嘴“咯咯咯”地笑倒在靠背上,连带着膝盖上的剩饭也跟着上下起伏。
在她的朴素认知里,能把叔迷得流鼻血,那是自己有本事的表现。奶奶以前可说了,女人就得把自家男人的魂儿拴住,以后生十个八个胖小子才不愁饭吃。
梨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表情变得十分狡黠。
她伸出一条腿,那穿着白丝袜的小脚丫子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圆,准确无误地越过沙发的楚河汉界,直接点在了林陌的侧腰上。
轻轻踩了一脚。
“叔,你帮我脱袜子呗。”
没等林陌反应过来,那只小脚丫子顺着他的衣摆往上挪了半寸,又踩了一脚。
“你帮我脱,我就去换别的衣服。真的。”
这几下动作又轻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脚心的温度直往林陌肉里钻。
老处男腰上那两块肉最是不经逗。被这么一踩,整条老腰当场软了半截,后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倒抽一口凉气。
好家伙。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喇Kitty?
林陌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狠色,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捏得咔吧作响。
“脱袜子是吧?行。”
林陌扑过去,一把攥住梨梨那纤细的脚踝。触手之处全是顺滑的触感。
梨梨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小脸僵住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拔了老虎须,下意识就想往回抽腿。
晚了。
“今天就让你这倒霉丫头尝尝叔的厉害!”林陌坏笑着,两根手指弯成铁钩,直奔那脚底板最娇嫩的痒痒肉而去。
一顿毫无章法的乱挠。
“嘎嘎嘎!”
梨梨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沙发上扭成了一根麻花。
“叔!快停下来!”她眼泪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