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本来还风风火火的,被外人这么直白地当面夸奖,当场卡壳。她那张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赶紧往林陌宽阔的后背一躲。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只蓝色的眼睛,嘿嘿地干笑两声。
“别拿她寻开心了,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林陌挡在梨梨身前,从兜里摸了根烟递过去,“前几天送来那小东西呢?怎么样了?”
老徐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摆摆手示意他们往里走:“在里头留观区呢。”
走到最里侧的铁笼子前。老徐打开最底下的一个小灯。
笼子角落铺着一块干净的旧毛巾,上面卧着个黑乎乎的小毛团。听见脚步声,毛团抬起脑袋,冲着他们“喵”了一声。这声音比起前几天那种断了气似的嘶哑,现在听着尖利清脆了不少,透着股求生的活力。
梨梨一下子扒在笼子外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徐叔,它恢复得好不好啊?”她不敢把手伸进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吓着它,只能隔着铁丝网眼巴巴地看。
“这小玩意儿命硬得很。”老徐拿出挂在旁边的病历卡看了一眼,“头上的伤口结痂了。炎症压下去了,这几天罐头吃得那叫一个香。排泄也都正常。”
老徐把病历卡挂回去:“没什么大问题了,一直占着观察室也不合适。等过两天这痂一掉长出新肉,你们直接拿个袋子装回去养就行。平时喂点便宜猫粮,死不了。”
梨梨高兴得原地蹦跶了一下,连连鞠躬:“太好了!谢谢徐大夫!”
道完谢,她重新蹲回笼子跟前,脸几乎贴在铁丝网上。那一蓝一黑的眼睛盯着里面的小黑猫,眼神出奇的专注。
“小家伙,你以后跟着梨梨姐混饭吃囖。”梨梨用那种商量的语气对着一只猫碎碎念,“我都跟叔说好了,贱名好养活。村里的狗剩铁蛋都没病没灾的。”
她顿了顿,拔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宣布:
“你以后就叫剩饭!听到没有啊!剩饭!”
林陌在旁边听得直撮牙花子。这什么破名字,带出去喊都嫌丢人。但这丫头认死理,觉得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寓意。
笼子里的小黑猫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哈欠,原地转了个圈,用屁股对着他们,继续趴着睡觉去了。
“行,剩饭就剩饭。”
林陌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