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她甚至还故意又往前蹭了蹭。
“叔,我是你的小工嘛,小工没电了,借老板充会儿电怎么了?”
林陌的老脸瞬间就红了,赶紧拉着她快走几步,逃也似的上了四楼。
好不容易挪进屋。
“去,洗澡去。”林陌把梨梨推进浴室,“洗不干净不许上床。”
“哦……”
梨梨拿着换洗衣服,梦游一样飘进了卫生间。
林陌瘫在阳台那张折叠椅上,脱掉了那件能拧出水的黄色马甲,光着膀子,让夜晚的一点凉风吹干身上的汗。
他拿出一根口香糖。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平时这丫头洗澡也就是冲个战斗澡,十分钟顶天了。今天这都快半小时了,里面除了哗哗的水声,一点动静都没有。
“梨梨?”林陌喊了一声。
没人应。
“刘铁军!”他又提高嗓门喊了一嗓子。
还是只有水声。
林陌心头一跳。坏了,这丫头今天累狠了,该不会是低血糖晕在里面了吧?还是滑倒摔着脑袋了?
这一想,他再也坐不住了。
“梨梨,我进来了啊!”
没回应。
林陌一口吐掉口香糖,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猛地推开那扇该死的老旧木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得像个蒸笼。
透过白茫茫的雾气,林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影。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门口。
梨梨并没有摔倒。
她正低头坐在那个平时用来搓衣服的小塑料板凳上。
身上……一丝不挂。
那些平时被宽松衣服遮住的皮肤,在水蒸气的熏蒸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粉红色。她低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上,发梢的水珠顺着微微隆起的胸脯滑落。
她双腿微微伸着,呈现出可爱的内八字形,像一只没有防备的小猫,脚上还套着那双没来得及脱掉的白色小袜。
这极度的反差,这种毫无防备的赤裸与那双纯洁白袜的组合,对单身三十年的叔产生一万点暴击。
花洒还在头顶开着,热水肆无忌惮地淋在她的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睡着了。
睡得毫无知觉。
林陌根本挪不开眼睛,只觉得一股热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