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两人的脸在惯性的作用下,毫无偏差地撞在了一起。
嘴唇对嘴唇。
软的。
凉的。
带着一股子猪手味的咸。
林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剩下墙壁上水珠滴落的“滴答”声。
按照剧本,这时候梨梨应该尖叫,或者害羞地弹开。
但这丫头显然没拿那种剧本。
林陌感觉到唇上的触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
梨梨那双异色瞳孔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但嘴上的动作却诚实得可怕。她两只手胡乱抓着林陌的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贪婪地、用力地嘬了一下。
是的,嘬。
就像是在吸果冻。
“唔!”林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想要推开她,但他两只手撑在地板上,掌心全是水,刚一发力,手掌就顺着瓷砖滑了出去,根本撑不起身体。
“起……开……”林陌含混不清地挤出两个字。
墙壁也是滑的,地板也是滑的,连空气都是滑的。
他就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虽然在动,但躯干被死死压住。
梨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尝够了味道。她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那双眼睛里全是慌乱,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叔……你的嘴有点咸。”
她趴在他胸口,心脏剧烈跳动,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导给林陌。
“废话……刚才那猪脚饭……不是!你给我起开!”
林陌气急败坏。他腰部发力,猛地一挺,像条咸鱼一样在地上翻了个身,终于借助这股力量,把身上的狗皮膏药给甩到了旁边。
他狼狈地爬起来,扶着鞋柜喘粗气,手背在嘴唇上狠狠擦了好几下。
“刘铁军!你是属蚊子的吗?见人就叮?”
梨梨盘腿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却捂着嘴咯咯直笑,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叔,是你自己滑倒的,我是无辜的受害者。”
林陌瞪了她一眼,转过头看向屋内。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帘洞吧?
北面的窗户大开着,外面的潮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
地板砖上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