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爷!”林陌还没解释完,身后的梨梨突然探出个脑袋,一脸天真烂漫地接话道,“我知道我知道!叔昨晚是太用力了,弄得我都哭了。我都跟他说让他轻点,他非不听,说就要这种劲儿才行!”
空气突然安静。
张大爷下巴掉了。
旁边路过的一只野猫都被这虎狼之词吓得炸了毛。
林陌只觉得天灵盖像是被人掀开了,往里面灌了一吨水泥。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一脸“我很有礼貌回应邻居”的梨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牙齿咬碎的声音。
“大爷您忙,我们先走了!”
林陌一把拽住梨梨的胳膊,以一种逃离火灾现场的速度,连拖带拽地冲进了楼道。
……
回到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林陌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出了一口浊气。
“叔,怎么了?那个爷爷咋不说话呢。”梨梨不明所以地眨着大眼睛。
“以后……在外面,少说话。”林陌无力地摆摆手,“去,把那个长得像棍子的东西洗了。”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还带着泥土的铁棍淮山,扔给梨梨,又递过去一把削皮刀。
“这是啥?”梨梨好奇地戳了戳那根毛茸茸的棍子。
“淮山,也叫山药。去皮,切块。我去处理鸡。”林陌挽起袖子,系上那条那个印着“中国移动赠”的围裙,转身进了狭窄的卫生间兼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洗菜声。
梨梨蹲在垃圾桶旁边,拿着削皮刀笨拙地给淮山去皮。这东西滑溜溜的,还带着一股怪怪的粘液,弄得她满手都是。
“叔,这玩意儿好多鼻涕啊。”梨梨嫌弃地皱着眉,下意识地抬手在脸上蹭了一下痒。
“那是精华,健脾补肾的。”林陌头也没回,把鸡块扔进砂锅,加上红枣、姜片,倒满水。
十分钟后。
“叔……”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
林陌回头一看,只见梨梨正站在卫生间门口,两只手像鸡爪子一样蜷缩着,在脖子和脸上疯狂抓挠。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通红一片,脖子上更是被抓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怎么了这是?中邪了?”林陌吓了一跳。
“痒……好痒……”梨梨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手也痒,脸也痒,脖子更痒……像是有蚂蚁在咬我!呜呜呜……”
林陌一看那扔在地上的淮山皮,瞬间反应过来。
“卧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