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冲水冲水!。”林陌把脸上的毛巾扯下来,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冲干净点,别留那股子硫磺味。”
洗完头,吹干。
林陌坐在那张掉皮的转椅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穿着廉价T恤,但发型支棱起来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多少钱?”林陌掏出手机。
“洗剪吹三十,会员价二十五。”托尼老师甩着手里的剪刀,“梨梨那个算了,这周我都给她洗了八百回了,全是友情赞助。”
“那不行。”林陌站起身,点开微信支付,“一码归一码。咱不能占便宜。”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滴——微信支付,五百元。”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理发店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给卷发棒通电的小南手一哆嗦,差点烫着自己的手背。她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林叔,你手滑了?多按了个零?”
托尼老师也傻了:“哥,你这是要包场啊?要不再给您剪剪?”
“包什么场。”林陌淡定地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给梨梨充个卡。以后她来洗头,别老是用那种不知名的杂牌洗发水,给她用那个……那个什么鱼子酱的,好的那种。”
说着,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小南一眼。
“另外,这卡里的钱,也没说是只洗头。要是咱们梨梨饿了,想吃个烤肠,或者想喝个奶茶什么的,小南你也顺便帮我照顾着点。毕竟我这上班忙,有些东西,还得靠你这个‘闺蜜’多教教她。”
小南愣了两秒。
她是混迹社会的,哪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这五百块,哪是充值啊,这是谢礼。是林陌在变相地感谢她拉了梨梨一把,也是在变相地拜托她以后继续罩着这傻丫头。
这老抠门,平时买根葱都要让老板饶头蒜的人,居然舍得掏五百块?
“切。”小南眼眶有点热,赶紧低下头假装摆弄卷发棒,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算你识相。看在这五百块的份上,以后我要是看见哪个野男人敢往梨梨身边凑,我第一个拿推子给他推成光头。”
梨梨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懂了“充值”两个字。
她急得跳脚,一把拽住林陌的袖子:“叔!你疯啦!五百块!那是咱们半个月的伙食费啊!你怎么能乱花钱呢!小南姐给我洗头不要钱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