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
过了大概有半个世纪那么长——其实也就十几秒。
梨梨终于松开了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那双异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林陌被亲懵了。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是破皮了。
“刘铁军!你疯了吗?”
回过神来的林陌终于炸毛了,他抹了一把嘴,声音都在抖,“你想干嘛?啊?都要跟那个白哥哥走了,还来占我便宜?这算什么?分手炮……不是,分手吻吗?你当我这儿是福利院啊?”
梨梨跪坐在他对面,吸了吸鼻子,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我没想跟白哥哥走。”
“我不信!”林陌别过头,“人家那条件,你会不走?除非你是傻子!”
“我是傻,但我不是瞎。”
梨梨盘起腿,坐直了身子,摆出了一副要开村委会大讲堂的架势。
“叔,你觉得那个白哥哥好,是因为他有钱,对不对?”
“废话!有钱还不够吗?有钱能让你住别墅,能让你背爱马仕!”
梨梨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奶奶说了,那些有钱人,就像咱们村后山悬崖上的灵芝。看着好看,值钱,但要去摘,那是得要命的。”
林陌愣住了:“啥意思?”
“那个白哥哥,现在是给我买包,买手机。那是因为他觉得新鲜。就像我以前在村里养的那只小野猫,刚开始我也把自己舍不得吃的肉给它。可后来呢?它把我的被子抓破了,我就把它扔出去了。”
梨梨的声音很平静,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要是跟了他,那我就是那只小野猫。我现在花的每一分钱,以后都是要还的。如果哪天他不高兴了,把我踹了。那我咋办?”
“我那时候已经习惯了背爱马仕,习惯了吃米其林。从天上掉到地上的感觉,会摔死人的。”
林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会变得虚荣,会欠一屁股债,为了维持那种假惺惺的生活,最后说不定真得去给那种油腻腻的老头当小三。”
梨梨盯着林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娘家’。”
“咱们村二大娘,就是嫁了个有点钱的包工头。结果呢?被婆婆欺负,被老公打,连个屁都不敢放。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