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抢我的椰子糕!那是给我叔的!”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咬那只手。
“刘铁军!你是狗吗?”
熟悉的声音,带着那股子独特的、欠揍的慵懒劲儿,在头顶炸开。
梨梨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
林陌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叔?!”
梨梨眨巴了两下眼睛。
确认不是幻觉。
那颗一直悬着的心,那股子被抛弃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全化成了巨大的惊喜。
“叔!”
她把手里的随身小包一扔,整个人像个被弹射出去的炮弹。
还没等林陌反应过来。
他就感觉胸口被重重撞了一下。
紧接着,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一盘,直接挂在了他的腰上。
标准的树袋熊挂树姿势。
“你吓死我了!叔你吓死我了!”
梨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我以为遇上抢劫的了……我以为你真的不来了……”
“叔我想你了,特别特别想你。”
林陌被这一扑,差点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重心。
周围路过的旅客纷纷侧目。
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投来善意的目光。
林陌的老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刚蒸熟的螃蟹。
“下来!刘铁军你给我下来!”
他压低声音吼道,两只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扶哪儿。
扶腰吧,怕痒;扶腿吧,这姿势更暧昧。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不下来!就不下来!”
梨梨这会儿哪还要什么脸皮,她在三亚那种开放的地方待了几天,胆子也跟着肥了不少。
她在林陌脖子上蹭了蹭,全是熟悉的味道。
不是海水的咸味,也不是酒店香薰的味道。
就是那种淡淡洗衣液的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你不是说要上班吗?你个骗子。”
林陌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用手肘托着她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往上提了提。
“我也得吃饭啊。趁着午休溜出来的,下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