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林陌的身侧,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背上。她的头发软软的,蹭着林陌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那股子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林陌。
“叔……”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是羽毛刮过耳膜,在这嘈杂的闹市中,却清晰得要命。
“谢谢你刚才保护我。”
林陌逗鸟的手指僵了一下,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他没回头,盯着那只绿毛鹦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谢个屁。你是我带回来的,要是让人欺负了,我林陌的面子往哪搁?我那是护着我自己的脸。”
“我知道。”
梨梨又往他身上凑了凑,下巴轻轻磕在他的肩膀上。
“叔就是嘴硬。”
“刘铁军,我看你是皮痒了……”
“叔是不是想说……”梨梨打断了他,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狡黠和羞涩,那热气直接钻进了林陌的耳朵孔里。
“叔想说,梨梨是叔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轰——
如果说昨晚的烟花是视觉冲击,那这句话就是核弹级别的精神打击。
那声音又糯又甜,还带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一把带着电流的小钩子,顺着耳朵眼直接勾住了林陌的脊椎骨。
酥。
太酥了。
林陌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耳朵根子瞬间红得跟旁边摊位上的红辣椒似的。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起跳,“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旁边的鸟笼子给撞翻。
“卧槽!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陌捂着发烫的耳朵,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恐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梨梨。
“谁……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是不是那个托尼老师!还是那个田芳!”
梨梨依旧蹲在那儿,仰着头看他。阳光透过头顶的遮阳棚洒下来,落在她那双异瞳里,像是盛满了碎钻。
她笑得咯咯直颤,眼睛弯成了月牙,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叔,你的脸好红哦。比那只鹦鹉的屁股还红。”
“闭嘴!”林陌恼羞成怒,伸手去拉她,“走了!回家!再也不带你出来了,学坏了都!”
“哎呀叔,慢点!”梨梨顺势站起来,整个人又黏了上去,两只手抱住林陌的胳膊,怎么甩都甩不掉,“那鹦鹉不买了吗?它刚才看你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