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梨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比那天的白切鸡还香!就是……就是有点干。”
“喝这个。”林陌把插好吸管的冰拿铁递给她。
梨梨猛吸一口。
下一秒,她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苦!呸呸呸!”梨梨差点吐出来,“叔,这是中药吗?怎么这么苦?是不是我生病了?”
“这叫咖啡。”旁边的女助理笑着解释,“里面加了奶的,越喝越香,提神的。”
“咖啡?”梨梨看着手里那杯褐色的液体,一脸怀疑,“这也太难喝了。城里人真奇怪,看人抽风解压,还花钱喝中药。”
大家都笑了。
这次的笑声里没有嘲笑,只有善意。
林陌坐在梨梨旁边,看着她一边嫌弃苦一边又舍不得浪费地小口嘬着咖啡,手里还抓着个大鸡腿。
“怎么样?这玩意儿难学吗?”林陌问。
“难。”梨梨诚实地点头,“比种地难多了。那个鼠标不听话,字母也找不到家。我一上午才打了一行字。”
“没事,慢慢来。”田芳拿过一块鸡翅,“我看这丫头韧性挺足。坐那一上午都没挪窝,是个干牛马的料。”
“听到没?名师夸你了。”林陌给梨梨擦了擦嘴角的渣子。
“嗯!”梨梨用力点头,“芳姐说了,只要我学会了这个,就能用钱砸死叔!我要努力,早点砸死叔!”
“咳咳咳!”
林陌正在喝可乐,这下是真呛住了。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田芳:“你都教了她些什么玩意儿?”
田芳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只是激发了一下她的主观能动性。别说,效果挺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工作室里弥漫着炸鸡和咖啡的味道。
梨梨坐在那个对她来说有点高的人体工学椅上,脚丫子悬空晃荡着。
她看着周围这些虽然看着疲惫但依然在努力工作的姐姐们,看着正在跟芳姐斗嘴的叔。
她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
虽然那个鼠标还是很难用,虽然咖啡还是很苦。
但这里有一种她在石桥村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那是希望。
是可以凭自己的双手,而不是凭生孩子去改变命运的希望。
“叔。”
“嗯?”
“我真的想好了。”梨梨把最后一口咖啡咽下去,苦得咧了咧嘴。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