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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不枉他费了这么多口舌。
    讲完这些,李承乾叹了口气,再次用丝帕掩住唇虚弱地咳了两声,才继续缓缓说道:“孤今日当着全军的面打了孙长贵,又赐了你马鞭,是在用孤的威望强行替你铺路。但这鞭子,却不是你唯一的手段。上位者,劳心不劳力。若事事都要主将拔剑去拼,那大唐养着这满朝文武,又有何用?”
    “孙长贵挨了二十杖,得趴在床上休养几日。但他手底下的三千人不能闲着,南门的防疫更不能停。”
    李承乾往白狐裘里缩了缩。
    “去挑一个一直被孙长贵压着、有野心却没门路的副尉,告诉他,孙长贵病了,南门大营这几日的防疫就交给他了。若是办得好,等班师回朝之时,孤不介意在父皇面前替他讨个果毅都尉的实缺。”
    说完,李承乾轻轻挥了挥手:“去吧,去让孤看看,你到底学会了几分。”
    “臣,定不辱命。”武照重重叩首。
    武照走出中军大帐时,门外的寒风依旧凛冽。
    但武照的心里,却燃烧着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条镶嵌着宝石的马鞭,若有所思。
    原来,真正的权力,从来不是握在手里的刀剑,而是悬在众人头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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