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舍内,怜星、冥离、豹哥,以及忐忑不安等待的猴子都在。
气氛有些凝重,众人都在猜测陈平此去的结果。
看到陈平毫发无损地归来,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腥气,表情依旧平静,怜星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惊疑。
“前辈,您……”怜星迟疑着开口。
陈平没有多说,只是将那块漆黑的“刑”字令牌和那枚记录玉简放在了竹案上。
看到那块令牌,豹哥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刑堂行刑官的专属身份令!只有屠刚屠猛那样资深行刑官才有!”
怜星连忙拿起那枚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脸色一变,抬头看向陈平,眼中充满了震撼:“这……这是屠猛的行刑记录?前辈,您……”
“屠刚已死,在醉仙楼外的巷子里。”
陈平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屠猛也死了,在他刑官宿院的住处。”
轰!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陈平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两个消息,精舍内的所有人,包括冥离,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杀了!
真的杀了!
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醉仙楼外也就罢了,那刑官宿院可是在城主府内!
守卫森严,阵法重重!
他是怎么进去的?
怎么找到人的?
怎么杀的?
又怎么出来的?
尤其怜星,她深知玉仙府内部的戒备等级。
就算是她,动用所有潜伏的暗线,精心策划,想要在刑官宿院内悄无声息地杀掉屠猛这样的资深行刑官,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必然要付出巨大代价,且很难不惊动守卫。
可眼前这位陈前辈,孤身一人,不到一个时辰,往返一趟,不仅杀了两个人,还带回了关键的证据,并且……看样子轻松得像是去散了趟步!
猴子更是双腿发软,看向陈平的眼神如同仰望神明,又带着无边的恐惧。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带来了一位何等恐怖的存在。
冥离虽然对陈平的实力有所预估,但此刻也是心神震动。
他发现自己或许还是低估了这位主人。
这种深入敌巢、精准斩首、来去自如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寻常斗法的范畴,更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