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飞机后,陈墨又结束血光遁法,改用念力飞行了。
他一边飞一边对着镜头道:“说来有些搞笑,那蛊虫是这人渣去南洋走货时,花了五十万从一个女降头师那里买的。”
“本来他是想靠这痴情蛊钓个白富美翻身,结果他装富二代吊白富美的时候,遇到了装白富美钓富二代的文晓玲。”
“等他让文晓玲吃下痴情蛊后,他发现文晓玲不是白富美已经晚了,只能将错就错尽可能地从文晓玲身上把钱赚回来。”
“然后你们猜怎么着?文晓玲为了装白富美,自己还欠了几十万网贷~最后没办法了,只能把目光放向她家的房子了。”
直播间里。
【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
【法律在哪里?道德在哪里?那女降头师的地址在哪里?】
【不是,这样的蛊虫只需要五十万就能买到?】
【该死的,这个女降头师在哪?必须弄死才行!】
【楼上一看就是有钱人,已经开始急了~】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有可能被人用这种垃圾玩意拐走,很难不气啊。】
【就怕男的也会中招。】
【其实这种蛊没那么容易下,首先要男方或者女方先把原蛊服下,然后通过多次无隔绝交合完成转移和控制,在结婚前洁身自好就能避免被控制了。】
【楼上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苗疆人,我们才是玩蛊的老祖宗。】
【能卖我一只痴情蛊吗?我想给我老婆用,我怕她绿我。】
【他敢卖给你,明天军队就会空降苗疆大范围投放物理杀虫剂了。】
【为什么???】
【因为上面早就定过规矩了,苗疆之外不准用蛊。】
……
“对了,你们猜猜我刚才在那个人渣的记忆里还看到了什么?”
陈墨说着脸上的笑容就逐渐收敛,很快就变成了冰冷的模样。
“是??贩啊!”
陈墨说着整个人再次化为血光划过天空,落在了一座老旧的小房子里。
封闭的房间里,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正戴着防毒面具在捣碎着白色粉砖。
陈墨出现在他们背后时,两人没有任何察觉,而是把捣碎的粉渣倒进破壁机里,然后又倒进葡萄糖粉和其他粉末一起搅拌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