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问道:“成衣都做好了,怎么不顺带包装起来?”
包猛笑着道:“我们这里基本都是一些技术工种,像包装这种轻松简单的,是残疾人工厂那边负责。”
陈墨疑惑问道:“这样运来运去,成本会增加很多吧?”
包猛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因为这里的劳动力基本不需要发工资,狱方收费也只是普通加工厂的一半而已,而收来的费用除了给工分小超市填补商品支出外,也会让服刑结束人员能用剩余工分换一些钱,免得重新步入社会时身无分文。”
“这个不错,很人性化,离开的人最高换过多少?”
“最高兑换金额是三千块,刚好足够他们重新开始。”
直播间里。
【这个是真不错,不至于出来的时候一无所有,又得走上犯罪道路。】
【其实没钱也一样能活,直接去工厂找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就行了。】
【不过有这三千块兜底,工作的选择无疑会多很多。】
【话说,监狱的情况介绍完了,是不是该说说那个怨灵的事了?】
……
逛完工厂区,陈墨便跟着包猛来到了生活区。
穿过一个个隔离门后,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间被清空的监房前。
监房的大门上贴着很多黄符,门被打开时,一阵冰冷的气息喷涌而出。
除了陈墨和包猛,其他人都忍不住退后了两步,吓得贴在了墙上。
因为本该空无一物的监房里,正有一个人挂在上下铺的床尾。
对方面色铁青,眼睛暴凸,舌头伸出来有二十多厘米长。
不过对方很快就又像幻影一样淡去消失了。
直播间里。
【艹!吓得我一哆嗦!】
【第一次知道上下铺也能上吊…】
【别说上下铺了,一个人真的求死时,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都能吞食布料将自己噎死或者咬破手腕放血自杀。】
【一看就是有天大的冤屈,坏人可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还是太老实了,我要是被人冤枉入狱,我就坐等出狱那天,干几票大的。】
【当年我被老板的小舅子冤枉,老板让我背锅被开除,我就想着制作炸药和老板同归于尽,结果他喵的在网上搜索制作方法,又在网上买一些材料时,被巡捕局找上门带去做了两天心理工作,我老板知道我要炸他们一家后,连忙还我清白,让他小舅子给我下跪,并赔了我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