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周成焕在出差。
晚上洗完澡，祝令榆给他打了个视频。
时间有点晚，对面的周成焕已经起来了，看背景像是在曼哈顿的办公室。
“怎么想起来主动打视频给我了？”
这话问的。
祝令榆眨眨眼，“……我平时没主动给你打吗？”
周成焕拖着语调：“难说。”
祝令榆：“……”
也就他上次出差，她那段时间正好也很忙就没有打吧。
这人好记仇。
“今天去看孟家老太太了？”周成焕问，“你那姓孟的哥哥没恰好在吧？”
祝令榆：“……”
只不过是她上次去看老太太的时候，孟恪正好也在，一起吃了饭而已。
周成焕又说：“祝家的房子怎么不在我爷爷家隔壁。”
“……”
祝令榆不想搭理他，缩小视频窗口，从聊天界面点进相册，选中一张照片发过去，说：“本来要去的，后来有事没去。”
周成焕换了个坐姿靠在椅背上，看见有消息，一边垂目点开，一边很拽地问：“有什么事——”
尾音戛然而止。
接下来是一阵安静。
镜头里的人对着手机，眉眼间的散漫消失。
过了好几秒，他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视频里对上。
祝令榆好笑地看着他的反应，说：“周成焕，你要当爸爸了。”
周成焕平时一直很注意做措施。
结婚之后，免不了会遇到催生的，之前过年回周家吃饭，周宏高就提过。
不过他左右不了周成焕。
前段时间，祝令榆和周成焕讨论过孩子的事。
看他这人不像是喜欢小孩的样子。
周成焕确实对小孩没多少兴趣，也忍受不了小孩又吵又闹，但如果是他和祝令榆的，就完全不一样。
不过他们也不是很着急，就想着顺其自然。
算算时间，就是在那之后没多久。
“有没有什么感觉？”周成焕问。
祝令榆摇摇头，“还没有。”
周成焕停顿两秒，说：“你那边时间很晚了，现在就去睡觉，不要熬夜。”
祝令榆：“……”
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周成焕：“我很快回去。”
谢义森和Za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