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焕离开后,祝令榆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神神秘秘地打开柜子。
她前几天收快递都是背着祝嘉延收的,就怕被他看见,洗也是偷偷地洗。
心不在焉也是因为这个。
只是……这衣服也太奇怪了。
祝令榆站在镜子前,不由地红了脸。
虽然是连体的,但中间也太透了吧,竟然还有尾巴。
而且那个白色花边choker坠着的两个毛绒绒的小球,里面竟然还有铃铛。
她一动就响。
祝令榆之前想了很久给周成焕送什么生日礼物,后来看见被她收进柜子里的兔耳发箍。
那条领带是买来糊弄祝嘉延的,不然祝嘉延肯定要问。
要不然……就当那条领带是生日礼物吧。
做了十几分钟的心理建设,祝令榆在外面套上最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拿起配套的兔耳发箍,捂着衣服里的铃铛,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到楼上打开门,客厅里很安静。
她把发箍戴到耳朵上,继续捂着铃铛走向周成焕的房间。
她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隙。
脑袋上毛绒绒的白色兔耳随着她探头,先伸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
祝令榆捂着铃铛走进去。
另一边的浴室里隐隐传来水声,周成焕果然在洗澡。
她上来前给他发消息试探过,他没回。
这是祝令榆第二次进周成焕的卧室。
上一次是他抱她进来洗手,她都没仔细看过。
卧室的格局和楼下是一样的,只是风格不同,处处透着成熟男性的痕迹,置身其中仿佛要把她包裹。
祝令榆来到床边,看着深灰色的薄被,红着脸,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钻进被子里吗?
不会被以为是进贼了吧。
还是先找个柜子躲起来?
浴室那边隐约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祝令榆满脑子想着该钻进被子里还是躲进柜子里,竟然没有察觉。
等她发现时,明显的脚步声已经临近。
她还没做好准备,一时慌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找到能藏的地方。
眼看着衣帽间方向的地上已经出现了影子,她急得不行,掩耳盗铃地在床边蹲下。
周成焕洗完澡,上半身没穿衣服,只松松垮垮地穿着条睡裤,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