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个祝嘉延竟然跑来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那一瞬间周成焕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情绪。
为什么单单问他,不问别人?
到了夜里,周成焕有事跟Zane打电话,一直没睡。
有人下楼的时候,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他特意收了收腿,给她让道,没想到她直接绕了路。
舍近求远,很刻意地绕路。
那怎么不记得在医院约他看流星的事呢?
要不是她,他那时候早就离开医院了。
周成焕忽然就有些生气。
没想到更让他生气的在后面。
云笈在谢义森牵头下,和A大叉院的实验室有了合作意向。
正好叉院要办交流会,请了谢义森当嘉宾。
周成焕抽空去听了半场交流会,晚上又和叉院的领导一起吃饭。
吃完饭散场,谢义森被以前的老师拉着说话,周成焕出来在车上等,没想到看见了她。
跟着她出来的还有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跟她表白。他们站得离他的车不远,他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那个男生说“反正你还没有男朋友”,他讥讽地笑了一声。
何止男朋友,连婚都订了。
原来她在学校不说自己有男朋友的。
长了一副甜得要命的样子,其实在外面背着未婚夫养鱼?有一个还不够。
周成焕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气,被绿的又不是他。
那种恼火里带着别的情绪。
直到后来在医院的楼梯间,她说祝嘉延是他们未来的儿子,周成焕发现了自己的双标,才知道那时候在气什么。
她和别人不清不楚是不行的,但如果是他自己,那可以接受。
他那时候不是替孟恪生气。
他气的是都养鱼了,怎么还要跟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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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这边还在想,发现她是兔子精是什么意思。
她回想他第一次喊出“兔子精”,问:“是元旦跨年那天晚上吗?”
周成焕眸光动了动,回过神看着她。
侧面的光照进他的眼睛里,显得瞳色深黑。
“差不多。”
看了两秒,他抬起手,捏了捏她薄薄的耳朵,然后手松开,食指关节侧面沿着她下颌滑到下巴,停了一瞬。
接着抬起她的下巴亲过来。
他的手指往上,在她两颊轻轻一捏,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