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嘴角差那么一点点,甚至可以感受到热气拂过唇上。
在祝嘉延从过道走出来的前一秒,祝令榆站起来踩着拖鞋走远了几步。
祝嘉延走到横厅,看见他妈站在那儿,而他爸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气氛说不上哪儿怪。
祝令榆有些心虚,主动问:“怎么了?”
祝嘉延:“月琅姐找你,说你一直没回她消息。”
祝令榆“哦”了一声,“我马上回。”
她拿着手机回到房间,嘴角还残留着气息掀起的痒。
刚坐下,一条消息跳出来。
周成焕:【这次就算了。】
一副资本家大发慈悲的样子。
祝令榆:“……”
嘴唇碰一碰他的脸怎么不算亲。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周成焕:【晚安,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