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尝了几颗,确实挺香的。
祝嘉延小声问:“我爸吃不吃啊?”
祝令榆转头去问周成焕。
电影的声音很大,又不好影响别人,她身体凑过去了一些。
周成焕靠过来,手肘抵着他们之间的扶手,祝令榆的视线在昏暗中和他的对上,停顿了一秒。
“你吃吗?”她问。
周成焕低下头,两人一下子离得很近。
祝令榆忍不住把脑袋往另一边偏了偏,露出的耳朵忽然被人轻轻慢慢地捏了下。
她眼睛睁圆,转头看向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很坦然:“不吃。”
“哦。”
祝令榆顶着逐渐热起来的耳朵,对另一边的祝嘉延说:“他不、吃。”
右手倏尔被温热的手心包裹,她讲话磕巴了一下。
之前周成焕也有握过她的手。
但这次很不一样,祝令榆的心加速跳了起来,像是想要把刚才漏掉的那一拍补回来。
她的手被翻过来,银色的表带碰到她手腕内侧,冰凉的刺激沿着动脉蔓延上来,与此同时,干燥的掌心贴上她的。
然后,她的五指被不容分说地分开,男人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扣入她的指缝,轻轻一挤。
祝令榆的呼吸瞬时紧了一下,发软的手指跟着扣拢,碰到男人的指节和手背上略微凸起的手筋,充满爆发力。
“表带有点凉。”她语气又轻又弱。
祝嘉延毛茸茸的脑袋伸过来,“啊?什么?”
祝令榆:“……”
她听见另一侧传来一声轻笑。
祝令榆:“没什么,我说这个长镜头好厉害。”
“我也觉得。”祝嘉延把爆米花桶往这边送了送,“吃爆米花。”
祝令榆用左手抓了几颗。
祝嘉延跟她讲了几句,继续看电影。
祝令榆感觉到左手上扣着她的那只手动了动,手臂轻轻抬起。
她余光看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表扣,轻轻一解,慢条斯理地将手表摘下。
这动作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抿了抿唇,收回视线看向银幕,在想要不要收回手。
摘了手表的手重新压上来,扣住她的十指,指尖安抚地摩挲了下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翻了面,让她的手在上面。
祝令榆的手软绵绵地被扣着,感官全在那里,心跳咚咚地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