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传来,慢悠悠的:“怕你哭出来。” 祝令榆:“……” 周成焕揉了下她后脑的头发,声音有些低:“没事,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个木鱼。” 祝令榆想说,她不是木鱼。 就算以前真是吧,现在也不是了。 没等她开口,周成焕又说:“你只要开个门,剩下的一百步全都我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