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焕松开手,拿走她手里的药。
祝令榆盯着被拿走的药,问:“大郎不用吃药了吗?”
周成焕动作一顿,抬起手,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手指按住她两边的脸颊捏了一下。
被捏脸的祝令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周成焕已经收回手,“去趟医院。”
即使不是严重的过敏,也很难受。
祝令榆的手臂非常痒,忍不住去抓。
“别抓。”
周成焕右手伸过来按住她的手。
他指尖微凉的触感让祝令榆有一瞬间好受了一些。
但也只有那么一会儿。
她试图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没有成功。
反而左手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他那边拽了拽,然后就这么一直被按着。
周成焕左手打着方向盘变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还有十几分钟到了。”
祝令榆“哦”了一声,低下头,有些要睡着的样子。
在路口转弯后,周成焕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成焕看了副驾一眼,接通电话。
“周哥。”曾桓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我在一个群里看见季明远在说你跟令令,真的假的啊?”
曾桓前几天才知道孟恪和祝令榆分手的事,震惊得不行。
在群里看见季明远的消息的时候,他嗤之以鼻,甚至想把季明远骂一顿。
副驾上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脑袋动了动,慢吞吞地开口打招呼:“曾桓哥,中午好。”
电话里,曾桓愣了一下,已经顾不上什么中午晚上了,“令令?卧槽你真跟周哥在一起啊。”
周成焕直接挂了电话。
声音戛然而止。
祝令榆茫然地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马上到了。”
来到医院急诊。
医生看过后,问:“知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
祝令榆点点头,“知道。”
医生:“知道还喝酒?还好不严重,不然很危险。”
祝令榆低着脑袋,像挨老师骂的小学生,往周成焕身后躲。
她下车后走路就有点晃,怕她摔倒,周成焕扶了她一下。
医生看了他一眼,“家属不要纵容。”
祝令榆的过敏还好不是很严重,医生问是吃药还是输液。
这次手臂和脖子上红的面积比之前酒精过敏要大,祝令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