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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令榆愣住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但要说凶没凶过……
    还是凶过的。
    她想起十岁那年被关进地下室,后来知道关自己的是他,祝令榆委屈又不解地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时他凶了她一句:“看什么看。”
    又凶又不耐烦,她现在都记得。
    周成焕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倏地冷冷轻哼一声,让开路。
    想到以前的事,祝令榆没说话。
    走过周成焕身边时,她穿在睡衣外面的外套帽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她回头。
    周成焕:“凶你那句,跟你道歉。”
    只道歉凶她那句吗……
    祝令榆:“……哦。”
    周成焕:“去睡觉。”
    回到房间,祝令榆脱下外套准备睡觉。
    一只纸折的兔子从帽子里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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