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杨:“就是,什么兔子精还要藏着的,您老人家玩金屋藏娇那套呢?”
曾桓没胆子像裴泽杨那样把人往死里调侃,跟着附和说:“周哥,带给我们见见呗?”
他很好奇周哥这样的人到底吃哪一款。
是不是在美国那么多年,审美也偏那一挂,或者喜欢混血的。
不知道这“兔子精”是哪种兔子精。
周成焕拿起车钥匙,在三人的注视下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梢抬了抬,“到时候你们就会见到了。”
裴泽杨:“行,等你啊。”
**
周成焕回来的时候,祝令榆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过她是刚睡着,没有很沉,所以周成焕刚开门进来,就醒了。
茶几上还放着打开的药箱。
祝令榆坐起来先看了眼时间,也就睡着十几分钟,又看向周成焕,说:“嘉延吃了药睡着了。”
周成焕手里拿着西服外套,身上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西裤的裤脚微微垂坠在拖鞋面上。
“困就去睡觉。我去看看那小子。”
他放下外套,走到祝嘉延的房间门口,打开门进去。
祝令榆从沙发上下来,也跟着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靠近门口这边留了盏夜灯。
祝令榆走进来的时候,周成焕正站在床边。
床上的少年睡得很熟,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出来,短发看起来毛茸茸的,脸有些泛红。
周成焕弯下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祝令榆发现这人这时候还挺有爸爸的样子的。
周成焕的手在祝嘉延的额头上停留了几秒后收回,直起身体转身。
祝令榆就在他身后,等他转过来发现两人离得有些近了,就往后退了一步,先是对上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嘉延。
之后,两人从房间里出来,走廊的光线重新落在他们的身上。
周成焕带上门,拿出震了好几下的手机。
裴泽杨在小群里发了好几条消息。
裴泽杨:【@周成焕】
裴泽杨:【周哥哥,这会儿该到了吧。】
裴泽杨:【见到兔子精了没有?】
孟恪:【下次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周成焕扫了一眼,收起手机看向面前的人。
祝令榆等着他看完消息跟他说话,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正要问,周成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