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从中说几孟恪的好话,帮忙说和说和,但又不是时机。
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说:“行了,这么晚了,我叫个司机送你回去。”
他又说:“下次你泽杨哥喊你,你可别又说你忙啊。”
祝令榆答应。
**
曾桓有个做衍生品套利的朋友想认识周成焕,托曾桓引荐。
于是曾桓在这周五晚上组了个局,叫了孟恪、裴泽杨、程岭他们,还有其他几个人,然后带上了这个朋友。
不过孟恪推了没来。
喝酒的时候,曾桓过来问裴泽杨:“裴哥,孟哥最近是怎么了?今晚也不来。上回见他,他话都没说几句,我瞧着他状态不怎么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祝令榆和孟恪的事知道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都不是话多的,所以到现在知道的人不多。
在场知道的只有周成焕、裴泽杨和程岭三人。
裴泽杨表情不变,说:“没什么,就是这阵子他生意上的事比较多。”
“连令令也好久没见了。”曾桓说,“都想令令了。”
裴泽杨旁边的周成焕不声不响地递了片橘子过来。
正在说话的曾桓顿了一下,接过说:“谢谢周哥。”
他把橘子塞进嘴里,表情一下子变了。
“我靠——”
好他妈酸。
曾桓被酸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立刻把橘子吐了出来。
“周哥,我还当你是对我好呢。”
周成焕看着他,面不改色,“给你剥橘子还不好?”
裴泽杨幸灾乐祸,笑得不行,说:“你周哥递来的东西你也敢接?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该的你!”
周成焕又给曾桓递了一片橘子,“再吃一个,平个仓?”
再吃个甜的才叫平仓。
谁知道这是甜的还是酸的啊。
曾桓摆了摆手。
笑过之后,裴泽杨说:“令令跟我们几个有什么好玩的?而且她开学了,天天上课呢。”
曾桓想想也是。
等曾桓去找别人后,裴泽杨想到什么,问旁边还在剥橘子的周成焕:“对了成焕,你跟苏予晴没来往吧?”
周成焕没什么语调地说:“我跟她可没什么前缘要续。”
裴泽杨:“……”
这话说的。
是在点不在的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