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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她每次不管是住院还是打点滴都是一个人,这次竟然是周成焕陪她。
    “周成焕,你住过院吗?”
    周成焕眸光动了动,眼梢挑起看着她,“你说呢。”
    祝令榆被看得莫名。
    她怎么知道。
    周成焕拖着语调又说:“住过,当时隔壁病房的人特别爱多管闲事。”
    听得出他对这件事很有怨气。
    医院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祝令榆小时候住得久,见过不少,“我还见过两个人举着吊瓶打架。”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笑了一声,说:“你记性真好。”
    “……”
    不像是什么好话。
    祝令榆又是发烧又是过敏,还难受着,之后闭上了眼。
    安静下来,她不受控制地一会儿想起向瑛的话,一会儿又想起舒妙宜的话,鼻子酸了又酸。
    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但不是很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边有动静,睁开眼,看见周成焕拿着手机离开,像是去接电话。
    她抬头看了看,吊瓶里的水已经下去一大半。
    收回目光时,她注意到她和周成焕座位之间的扶手上多了个圆滚滚的东西。
    是一只用化验单折的兔子。
    和嘉延给她折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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